人最后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隐隐的直觉诱着谢惊枝轻触上壁画,游移的指尖在一把未出鞘的剑柄上停下,谢惊枝的目光随之一顿。
这人被一众兵士环绕,明显是指挥之人,但他的表情却并不似兵士一般漠然,反而是极尽得意的模样。
这种得意在一众面无表情的人中间,显得突兀又怪异。
躲在后方的上位者得意洋洋,将一切归于自己的功劳,真正冲锋陷阵之人却如同被摄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为人驱使的躯壳。
过于熟悉的场景引得谢惊枝心下重重一跳,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眼中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来。
“三皇兄。”
谢惊枝猛地回过头,话音方起了个头,手中撑住的石壁便突然朝后陷去。
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雕画翻转之间谢尧已带着她来到了石壁之后。
原来那幅壁画不过是道接连另一侧石室的暗门。
紧绷的心绪还未来得及松缓,谢惊枝无意识偏眸,石室内的景象便尽收眼底。
浓郁的腐烂气息伴着一股血腥气,混杂出一种几欲令人作呕的味道。
与其说这是一间石室,倒不如说这里是一处牢狱来得更合适。
石室内灯火较先前还要更幽暗不少,却正巧能让人看清监牢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