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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她就算来了,也做不了什么。

两人并非隔案而座,谢惊枝靠近稍许,谢尧骨相极好的眉眼便近在咫尺了。

“我来看看这天下最别扭的人究竟长了副怎样的容貌。”不太熟练地抚摸上谢尧的眉骨,谢惊枝缓缓往下,指尖被浓长的眼睫扫过,传来轻微的痒意。

手腕跟着便被人捉住,谢惊枝不满地瞪过去,一时却没有挣开。谢尧显然是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手下稍稍施力。

不疼,但总归钳制着让人难受。

谢惊枝索性也不动了,唇角却勾出一抹笑意来:“请帖上的破绽留得那般明显,我还以为,三皇兄是想让我来。”

那封请帖上的宴会时间是在五日后,帖子规制均与楚家无异,却偏偏在字迹上出了岔子。谢尧模仿字迹的本事是曾经师从陈儒言时习得的,若真想瞒过她,又如何会有纰漏。

再者,楚家的宴会,但凡她有心去打听,得到准确的消息不过轻而易举之事。

担心她有危险不想让她来,却又不甘心她真的心安理得丢下自己,如今她来了又生气。谢惊枝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她三皇兄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别扭的人。

安静半晌,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松开,谢惊枝当即便想将手收回去,下一刻又被人牵住。

将柔软的一双葇荑尽数拢住,谢尧的神色依然是淡淡的:“妉妉就算来,也不该是只身一人。”

谢惊枝神情微妙地一顿,几日前的场景蓦地浮现在眼前。

确认过楚家设宴的时间,乔风主动询问道:“公主需要我一同去吗?”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案上的茶盏,谢惊枝有好一会儿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