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谢惊枝正酝酿着要和芜澈解释这是她的主意,便被谢尧牵住手迈出了房门。
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回谢尧在松云居内的书房。回头见谢尧默不作声地掩上房门,谢惊枝垂眸盯向地面,抿了抿唇,终是低声将憋闷了数个时辰的疑惑问了出来。
“万一是我想错了呢?”
好半刻没等到回应,谢惊枝抬头望去,腰上猝不及防被一道力量制住,眼前一阵眩晕,待她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被谢尧抵在了房门前。
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里的门比流云殿的结实多了。
在谢惊枝晃神的刹那间,谢尧一手扣住她,俯身深吻下去,惩罚似的轻咬了咬她的唇瓣,紧接着便连一丝余地也不留,径直撬开贝齿攻略城池。
他想亲她很久了,之前在那种地方,不过是怕吓着她。
被吻得连呼吸都被夺走,谢枝枝浑身上下都发着烫,受不住地想要推开身前紧贴着的胸膛。
这人怎么回事!
昨夜也是,她见过谢忱后直觉对方目的并不简单,下意识想要听听他的意见。结果这人二话不说地便亲上来,任她如何挣扎也没用。
到最后她被亲得迷迷糊糊,整个人困得不行,又被抱到榻上继续亲,昏睡过去时只听见一句“妉妉达到目的便是,他人所想并不重要”。
心知这人思量问题的方式压根儿就和寻常人不一样,谢惊枝索性也懒得再问,但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察觉到谢尧身上掩也不掩的疯戾劲儿,谢惊枝挣扎间呜咽出声,谢尧才稍缓下声势,却依旧没有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