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胡诌之言被谢惊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身后靠得极近处蓦地传来一道震动。
意识到谢尧是在笑自己,谢惊枝眯了眯眼,随之补充了一句:“三皇兄听闻你受了伤,十分担心,在知道了我要来看你后,坚持要与我一道前来,我不愿折了三皇兄一片苦心,所以便将他一并带来了。”
闻言谢忱微微一怔。
沉默在四周蔓延开来,一片无言之中,谢尧温声开口:“确如五皇妹所言,今日不妨听闻二皇兄伤重,所以便想来看看,只是因了禁军的缘故,这才特意求了五皇妹想帮。”
“求”字被谢尧刻意加重,谢惊枝听懂这人的言下之意,心尖一颤,莫名觉得尚还隐隐作痛的唇畔又烫了起来。
“有劳……三弟费心了。”
眼瞧着谢忱的别扭盖过了疑心,谢惊枝暗暗松了口气。谢忱厌恶谢尧不过是出于过去的江家与赵家的恩怨罢了,大都还是因为自小耳濡目染的缘故。她清楚谢忱的性子,对待手足,再不待见也好,相处之时,至少表面功夫会做够。
“二皇兄,我有些事,想单独问你。”谢惊枝适时开口。
谢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好。”
知道兄妹俩这是有正事相谈,傅程桑自觉朝前殿走去。
注意到谢尧迟迟没有要移步的意思,谢惊枝抿了抿唇,将手背过身去。
本只是想拉拉谢尧的衣袖示意他快些动身,却不妨牵住了修长的手指,谢惊枝晃神半刻,便被那手反过来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