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痕迹,掌心传来轻微的痒意,谢惊枝下意识要躲,却没有挣开谢尧的束缚。
可她分明连他丝毫用力都没有感受到。
“受伤和罚跪的又不是妉妉,作何要弄伤自己?”谢尧勾着唇角,眉眼间却浮出淡淡的戾气来。
谢惊枝心下一跳,却极快反应过来,手下姿势变换,轻勾上谢尧的小指。
“下次不会了,好不好?”
谢尧没有接话,周身的阴沉却敛去了不少。
“三皇兄。”谢惊枝乖乖垂眸,实际却在注意着谢尧的神色,“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一道轻笑声蓦地响起,谢尧抚上谢惊枝的脸颊,似笑非笑:“妉妉是不是只有在求人的时候,才会这么听话?”
两人不久前的紧绷并未消失,谢惊枝当作并未听懂谢尧的言下之意:“我一直都很听话。”
谢尧扬了扬眉,显然是未信她的意思。
脑中提醒着自己是有求于人,谢惊枝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三皇兄,今夜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重毓殿?”
重毓殿是谢忱的寝殿,虽然已经知晓他性命无忧,但谢惊枝还是想去亲自看一看。只是谢忱昨夜也在场,涉案之人,依律重毓殿外会有禁军驻守,刑部审问前旁人不得接触。
心知要避过禁军全凭自己三脚猫的功夫是定然无法成功的,只是乔风在及笄宴后就被她差使出宫,去盯梢被宁家指派出去的裴翊的动向了。她无人可用,这才不得不来求谢尧。
谢尧笑意愈深,语调幽幽:“所以,妉妉求我相帮,是要在深夜去见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