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枝看准时机,适时见礼:“父皇。”
最终谢尧还是稍稍落了谢惊枝一段路程,谢惊枝请过安,他亦恰巧走近殿内,随后行了一礼。
谢执声音恢复平静:“昨夜之事,想必你们已经清楚了。”
“回父皇,余内侍已然交代过了。”还未待谢惊枝说话,谢尧便已先一步回答。
微垂着头做出副乖巧听训的模样来,谢惊枝瘪了瘪嘴角。余先是谢尧的人,早已知晓他们二人昨夜的去向,一路上自然免了多嘴这一步。
况且较之他人转述,自然不会有人比他们两个亲临现场之人还要了然状况。
“既已清楚,那便各自说说看法。”言罢谢执望向吕卿安,“吕爱卿,你身为刑部尚书,朕想先听你谈谈此事。”
“回陛下,依老臣看,此事牵扯西南盐道,想来西南盐道诸事是亟待解决了。”
由吕卿安牵头,余下的官员亦是附和了几句之于西南盐道无关痛痒的话。谢惊枝略略看过去,今日被谢执叫来的,皆是一些独立于世家之外的官员。
一直到了卫胥,宁安琮一案后,他也很快官复原职。
“臣以为,闹事者三人行事蹊跷,应先查清几人来处底细,至于他们口中所言,也当核实是否确有其事。”
将谢执略有松动的神情尽收眼底,谢惊枝眸色稍沉,看了眼从始至终都安静跪在地上,不发一言的谢为准,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
“小五,你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