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点到为止便是,谢惊枝也不欲再多劝些什么,毕竟她今日只是为还人情才多走了这一趟而已。
“芜姑娘历来打算得清楚。”谢惊枝淡淡道,“我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这话的言外之意太过明显,芜愿皱了皱眉:“殿下这是何意?”
“字面意思罢了。”没有避开那道探究的视线,谢惊枝缓缓道,“方才芜姑娘言我轻信他人,此言不差,但用错了对象。数载以来芜姑娘助我良多,我心存感激,亦将芜姑娘视作亲近之人。”她轻信得从来便不是芜澈。
“自芜姑娘来到清漪殿,我便承诺过,有朝一日,若芜姑娘不愿,来去自凭本心便是。”谢惊枝笑了笑,“这话放在别处亦是如此。”
谢惊枝刻意顿了半刻,看芜愿的神情,她知道她听懂了。
有些事情,她若不愿意说,没有人会强逼。
“我并不在意芜姑娘暗地里所行何事,毕竟无论芜姑娘做过什么,都不曾将我置于险境,不是吗?”这便是一种警告了。谢惊枝面上笑意不变,甚至颇有闲心的替自己斟了盏茶,跟着也顺带替芜愿斟了一杯。
两人无声对峙半晌,芜愿拿起谢惊枝递过来的茶盏,叹了口气:“我知晓了。”
谢惊枝勾了勾唇,眸色淡去些许,最终还是模棱两可地补充了句:“总归,是还有人关心芜姑娘在做什么,又想要什么。”言罢掠过芜愿面上浮起的淡淡嘲讽,谢惊枝垂眸,望见她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
罢了,有些事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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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心行事完,谢惊枝自己的目的也到达了,自觉没有再久留的必要,索性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