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谢尧正坐着的桌案前,只有一盏简单的茶水而已。
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是滋味,谢惊枝顿时什么胃口也没有了,案上的糕点没有再动一下。
这种莫名的情绪像是突然在心头生了刺一般,伴了谢惊枝一整天。
自午宴到晚宴,两人分明连靠近都不曾有过一下,谢惊枝却不由自主得去留心谢尧在的地方。
过往平常不曾注意还好,一旦注意了的结果,便是越来越气。
谢惊枝算是看明白了,哪怕是在阖家宫宴上,依照皇子规制的置办,轮到谢尧时,也是缺斤少两的。
偏生谢尧这时在人前还是一副君子如玉,宽容大度的模样。
全程只有谢惊枝一个人在替他不高兴。
……
莫名其妙!
她更气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宴结束,谢惊枝眼不见心不烦,辞了礼后便径直朝清漪殿走去。
很快,她便察觉了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了个人。
她知道那是谢尧,没有赶人,却也懒得回头去叫人。两人就这么隔了段距离前后走着。
穿过回廊时,一端着蜜饯小宫女疾步迎面走来,谢惊枝原没有多在意,未消半刻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尖细的惊叫声。
她转过身时,便见到谢尧站在原地,衣摆上蹭出一大片狼藉,各样的蜜饯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