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想问得问了个全,谢惊枝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却见吕卿安仍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不由得挑了挑眉。
“不知殿下可尚有困惑未解?”吕卿安十分上道。
莫名回忆起吕卿安先前与热锅上的蚂蚁并无两样的态度,谢惊枝调侃了一句:“吕大人倒是惯会既来之,则安之。”
吕卿安拱手:“殿下谬赞,这是老臣谨守的生存之道。”
这是要安分与她合作的意思了,谢惊枝轻勾了勾唇角。
“我确实还有一个问题。”谢惊枝也不再客气。
“昨夜卫胥因要配合调查而被暂留宫中,具体是在何处?”
……
方踏入卫胥被安排暂住的偏殿,谢惊枝便见到这位大理寺少卿大人面色严肃,笔直地坐在临近窗牖的软榻前,整个人看上去竟莫名有些,局促?
不妨被自己的想法逗乐,谢惊枝低低轻笑出声,在一片沉寂的室内,却格外明显。
“五殿下。”此刻看到谢惊枝未被殿外官侍阻拦便直接走了进来,卫胥脸上倒没有多少惊讶的情绪,反而比片刻前要放松了不少,起身朝谢惊枝行礼。
清浅的目光将房内各处打量一圈,连案几上的杯盏都未曾有动过的痕迹,谢惊枝颇为无奈道:“卫大人暂留宫中只是为了配合调查,何故会做出一副被下狱的架势来?”
舒毓于昨夜便已经出宫了,只是卫胥因为与魏程沂的关系,刑部为防他还私留了其他的证据,需要对他的府邸彻底搜查,所以才只能将他暂留在宫内。
也难为了吕卿安有心,特地嘱咐了刑部的官员在卫胥府邸切记轻拿轻放,仔细着不要将家中物件给弄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