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妉妉。”立在檐下听见动静,谢尧回身望向谢惊枝,笑着温声叮嘱道,“舒毓那里,并不急于一时。先好生休息。”
不妨被说中心中所想,谢惊枝只能乖巧应好。
匆忙出门时取了件披风裹在身上,随手打了个结,谢尧这会儿自然替她整理着身前的系带,眸色清浅。
“妉妉,我需要离开几日,你有什么事,尽可交予乔风去办。”那个结被谢尧打得十分漂亮,他抬手摸了摸谢惊枝柔软的发丝,眸光被天色衬得格外温和。
“再见时,便是及笄宴了。”
谢尧像是当真有什么急事,与她说完几句话后便离开了,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不见,谢惊枝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谢尧方才那句话,是在告知她这几日他的去向?
谢尧想要传达的意思很明确。
我没有要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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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前谢惊枝去见了舒毓一面。
毫不意外她会再次来访,舒毓面上并无多少惊讶之色,只平静道:“我以为,姑娘上回来时,已经将能说的话都说尽了。”
“是吗?”谢惊枝挑了挑眉,“可我以为,舒先生真正想听的话,我可还一字未言。”
舒毓不为所动:“姑娘救命之恩,舒某来日自当结草衔环,至于其他,姑娘不必白费心思。”
过于直白的话被说得几乎不留情面,谢惊枝却丝毫不在意,笑眯眯道:“只希望一会儿舒先生不要因自己方才之言觉得被下了面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