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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惊枝眼底划过一抹诧异:“舒先生是如何知晓的?”

舒毓倒依旧是一副如常神色:“姑娘与我素未谋面,若非是救我之人,我想不出,还会有何人会来此时见我。”

气氛沉默了一瞬。

谢惊枝来之前便已经听说了,自舒毓醒来后,除了言谢之外,无论旁人如何试探,舒毓都未再多吐露一字。

“舒先生若真要道谢,谢三、”谢惊枝微顿了顿,继而道,“谢公子便是。我人微言轻,没有公子相助,也做不了什么。”

这话谢惊枝说得不假。

纵是过往她与舒毓相识,也是在他已是谢尧身侧幕僚之后,如果舒毓上一世亦有人傀之蛊这一遭,想来也应是后来谢尧设法救下了他。

话音落下,舒毓没有再说话,眉眼间的神情亦寡淡了下去。谢惊枝只一眼便看透了舒毓的意思。

他大概是将自己也当作如秦觉一般的说客了。

或许在十五年前镇北王初初逝世之时,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众叛亲离,苦求无果之际,尚还不掩所思所想与心间喜怒。

而今经年过去,当时的少年早过而立,在岁月的流逝中已然学会了如何不动声色。

谢惊枝心下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方来时的确是想要和舒毓确定

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