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数日过去,中途她甚至还抽身回宫将抄好的经书交给云霜,嘱咐她送到宁铎那儿去,耽搁了两日回来时,谢尧却依旧是一副带了满身病气的模样。
谢惊枝不免有些焦躁,难得今日秦符叙过来替谢尧施针,此刻见秦符叙没有要着急走的样子,谢惊枝询问道:“秦老前辈,不知我家公子何时才能痊愈?”
顾自观察着秦符叙面上的表情,谢惊枝没有注意到在听到她的叫法时稍纵即逝的笑意。
秦符叙冷哼了一声,觑向谢尧:“半年内不得再使用内力。”
闻言谢惊枝的心稍稍一提,紧跟着便听见谢尧淡淡的声音:“太久。”
对谢尧的性子一清二楚,秦符叙也不勉强,退了一步道:“三月。”
谢尧掀起眼帘,面上瞧着没什么情绪:“一月。”
“不行。”秦符叙眉头越皱越紧,眼看着要爆发,谢惊枝倏然出声:“三月就三月。”
屋内的两道视线霎时间一同落在自己身上,谢惊枝抿了抿唇,对着秦符叙道:“秦老前辈,您放心吧,我会负责看好公子的。”说罢一双清亮的眸子眼巴巴地望向谢尧。
安静半刻,谢尧微蹙了蹙眉,却也没再说什么。
气氛忽然就缓和了下来,秦符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神情悠扬起来:“沉丫头,随我出来。”
看秦符叙没再理会谢尧便径直走了出去,谢惊枝有些不明所以,一时有些捉摸不透这位医圣老前辈的意思立在原地没动,眼神不由寻向身侧的人。
冷淡的目光自秦符叙离去的背影上收回来,谢尧将谢惊枝无意识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出一道愉悦的弧度:“妉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