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芜澈试探着出声道:“沉兄?”
谢惊枝笑了笑,回应道:“歧渡兄。”
芜澈又道:“沉妉?”
面上笑意不变,谢惊枝朝芜澈点了点头。
余光瞥见乔风在一旁看傻子似的眼神,谢惊枝不免回想起秦觉面对芜澈时亦是满脸无奈,一副有心无力的表情,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好像再冷淡的人,一遇到芜澈,都会跟上京城郊的一众野猫似的,但凡被踩中了尾巴,下一刻便会炸毛。
而芜澈总是一踩一个准。
直接无视了芜澈追问乔风怎么叫她的问题,谢惊枝转而道:“歧渡兄,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一提到正事,芜澈稍稍正色,在听到谢惊枝想请他帮忙易容的时候,很快便答应了下来,只是略有些奇怪地问了句:“阿愿怎么这次没有帮你?”
这话芜澈问的状似不经意,落在谢惊枝眼底却是十分刻意。早在芜澈知晓了自己便是沉妉时,谢惊枝就看出来了,他想问芜愿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也是难为芜澈这般性子的人,能纠结这么久。
上回两人一起从辨言堂回来在小客栈时,谢惊枝便心下了然,关于他与芜愿的渊源,芜澈并没有说完整,但这涉及他人私事,与谢惊枝无关,她自然不会多问。
只是从今日芜澈这小心翼翼的态度看来,两人之间的事好似还不小。
谢惊枝眼眸一转,轻勾了勾唇角:“阿愿今日不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