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秦觉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腕间寒芒微闪,下一刻剑刃已经刺入了栖杳的肩膀,“你还有用,不会那么快死。”
他的动作太快,栖杳徒劳地张了张嘴,挣扎的惨叫声迟了数刻,才尖锐地冲破喉咙。
将剑刃自栖杳的肩膀上抽出来,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到地上,很快便聚集了一滩血水。秦觉耐心等着栖杳的叫喊声微弱下去,又问了一遍:“那个机关,是怎么回事?”
散落的长发遮住了栖杳惊恐的神情,她浑身上下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方才那一剑,她十分清楚,男人把握地恰到好处,全然没有伤及她的要害,只是单纯地想让她痛苦罢了。
权衡片刻,栖杳终是开口道:“具体的我、我也不清楚,只是这墙上的机关每半刻钟便会变换,我也只是恰好知晓半刻钟前的机关位置而已。”
垂眸审视栖杳半刻,秦觉将剑收回剑鞘,跟着便走到石墙前观察起来。暗道方才殿下临走时那一眼示意,应是早便察觉这机关有问题。
眼前蓦地浮过幼时跟随谢尧一同习课的场景,秦觉仰视着眼前高耸的石墙,眉眼间冷意浮现。
即使是再复杂的机关变换,也会有其根本规律,无非依循奇门遁甲之术。
星象历法,八门九星,万千变化,终归是不离其宗。
下一处的开关究竟在何处,一探便知。
……
石室内熏染着浅淡的暖香,不动声色地掠过案几上青烟四散的琉璃香炉,谢尧眸色微微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自然在一处桌案前坐下。
“尧哥哥。”
酥软娇媚的声音在偌大的室内响起,谢尧略略抬眸,垂纱软榻之上,女子仅着一件轻薄的软纱,软若无骨似的半倚着,似有若无地露着半边香肩雪肌,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惹人不自觉想要去探究更深的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