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谢惊枝再度重复了一遍马车上的问题后,芜澈眼底的神色登时微妙起来。
两人对峙片刻,芜澈率先将视线移开,慢吞吞地说了句。
“我不知道。”
一早做过心理准备,如今冷不防听见芜澈这一句,谢惊枝也称不上失望或是惊讶,只静等着芜澈继续往下说。
这厢芜澈考量一番,语气间染上一丝无奈:“就,也不能说我不知道,的确是我将易容之术传给何管家的,但我也是受人之托而已。”
“很早以前,何管家还是跟着谢尧的。”芜澈耸了耸肩,“真论起来,我和他的交集,也仅限于此了。”
听罢谢惊枝
有一会儿没说话。
受人之托。
好一个受人之托。
如此一来,何观的确是从芜澈那儿学来的易容之术不错,他算不上说谎,但芜澈也不过是应旁人相请罢了。
想不到何观这老匹夫还当真临死摆了自己一道,谢惊枝眸色黯了黯,一时间面上的神情微冷。
“沉兄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