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兄一向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想来勿需我多言。”谢惊枝适时起身告辞,摆了摆手示意霍子祁不用送了。
多余的承诺谢惊枝并未出口。霍家族内之事未歇,本就不是旁人能插手的。霍子祁这时候回上京也只是暂且得以喘息,不日便又要启程去往江南。
至于她自己,及笄宴不日便至,她自身尚有麻烦,届时恐怕没有余力能帮到霍子祁。
离开八角亭时,谢惊枝脚步微顿,犹豫片刻,终究没有回头。
“霍兄,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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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到谢惊枝折返回去拿东西要了这么久,芜澈在马车上等得昏昏欲睡,最后索性直接在车座上横躺了下来。
方一掀开幔帐便瞧见在车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谢惊枝一时心下无言,抬手推了推芜澈的肩膀:“醒醒。”
听见熟悉的声音,芜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连眼睛都没睁开,咕哝着问道:“可以回去了?”
谢惊枝应了一声,将松云居附近的一家客栈作为目的地告诉了车夫。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辙驶过路砖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掀开车帘瞧了眼外间的景象,确认车夫没有走错路,谢惊枝回头瞧见又要睡过去的芜澈,眸色微动。
“歧渡兄缘何将南疆的易容之术教予了何观?”
话音方落,马车陡然颠簸了一下,芜澈悚然惊醒,一不留神便磕在了舆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