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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谢尧的言下之意,谢惊枝心底被这蛊虫的设计弄得一阵恶寒,不适的同时也恍然过来,难怪谢尧一开始便会让自己仔细傀儡线。

人既然还算活着,那便还有得救。谢惊枝之前依凭自己见到的模糊景象只是猜测,如今得到确切答案,暗自松了口气,另一个疑惑却跟着浮上心头。

秦觉师承秦符叙,医术造诣远在常人之上。谢尧对南疆蛊虫了如指掌,按道理秦觉不会不清楚才对,可方才秦觉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舒毓已经没救了。

“秦侍卫真的师承秦老医圣吗?”谢惊枝小声嘀咕了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秦觉离开时对她的态度有些微妙。

闻言谢尧原本散漫的眸色稍沉,语气却仍是一派温和,甚至抬头摸了摸谢惊枝的头,轻笑着哄了句:“他学艺不精。”

知道谢尧多半是在开玩笑,谢惊枝也没过多在意,说到底秦觉对她态度如何都无关紧要,只是若秦觉当真束手无策,那这世上唯一可以医治舒毓的大概只有秦符叙了。

想到秦符叙自数年前便不见踪迹,谢惊枝稍稍正色:“三皇兄说过会帮我拿到能定罪宁安琮的证据,如今应该只能算拿到了一半。”

一番话被拿捏得巧妙,毕竟舒毓不醒,那批木材的最终去向也无从知晓,届时对宁安琮的一切指控都是口说无凭。

试探之意再明显不过

,谢尧风波不动,尽数接下:“我对妉妉,自会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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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谢惊枝走回自己的别院时,酉时已至,天色却并未全然黯下,长空染上夕阳余晖,残霞熔金,是接近冬日里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