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谢惊枝突然靠近,谢尧下意识环住她的腰。
顾自抱着谢尧,谢惊枝甚至不知如何形容此刻心境。
不是没有疑惑的。
我是被何人所害?
为何连整个太医院都解不了我中的毒?
你何必替我做到那种地步?我死了……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往事再不可追,谢惊枝心底酸胀,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三缄其口。
最初重生回来时,她也曾一一想过究竟是谁杀了自己,潜意识里却从未怀疑过谢尧。
觉得他就算要杀人也不会让自己死得这般轻易也好,出于那一段朝夕相处后培养出来的莫名信任也罢。
谢惊枝的的确确相信,至少,自己前世的死与谢尧并无关系。
默默将难以宣之于口的话语咽下,谢惊枝将谢尧抱得更紧了些,只挑了句自己在碎琼阁已经对他说过的话。
“三皇兄,我害怕。”
怀中温软的身体散着清甜馨香,落在衣襟上的眼泪却无端灼人,谢尧低低应了声谢惊枝的话,手一搭一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动声色安抚着她的情绪。
虚搂在谢惊枝腰上的力道收紧,谢尧几近喟然地叹了口气。
她就好端端地在自己眼前,不再只是了无生机地在榻上沉睡,无论开心与难过,都是鲜活又生动的。
一切都不再止步于缥缈的梦境,她所有的情绪,他都能感受到。
“没事了,妉妉,不哭。”
声音不自觉放缓,连谢尧自己都未察觉,始终提着的一颗心于他亦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