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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越说越恳切,歧渡就差指天发誓了。

对歧渡的插科打诨充耳不闻,谢尧自他身上收回视线,顾自以锦帕沾水,俯身轻柔地拭去谢惊枝唇角的血迹。

那神情落在歧渡眼里,和白日撞鬼没什么两样,连带着定在谢惊枝身上的目光都惊悚了几分。

凝望着那一抹红色褪去,歧渡端详了半晌谢惊枝的脸,一股怪异的直觉陡然升上来。

“出去。”

不等他将脑中那一闪而过的念头琢磨清楚,便被谢尧冷冷的声音打断。

歧渡登时收回思绪:“好的。”

随之麻溜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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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隆白当铺得到确切消息,秦觉马不停蹄地赶回松云居,熬好药再端入房内,已又过了两个时辰的功夫。

自觉将尚散着热气的药碗搁下,秦觉便退出门外。

房门被轻巧掩上,谢尧微微垂眸,漆黑的汤药面上丝缕白雾飘浮,散入空气中,很快便寻不见踪迹。

方才他已经给谢惊枝传了一部分内力,体内的毒暂且被压制下来,他并不如先前心急,耐着性子等碗中滚烫的药凉下来。

床榻上的人合着双目,表情宁静,连眉都不曾蹙一下。若非面色较之寻常要苍白上不少,倒给人一种她只是睡着了的错觉。

难得有这样的时候,谢尧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谢惊枝,惯常带笑的面上此刻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渐渐的,瓷碗中不再有热气散出。

抬手试了试碗侧的温度,确认药变得温热,谢尧坐至榻上将谢惊枝扶起,半抱着她,任由她倚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