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谢执欲封赏谢睢,谢睢却拒了诸多封赏,只上书请求解散重羽军。
谢执最终允了谢睢的请求,谢睢随后只身奔赴边关驻守,三年未再踏入上京一步。
镇北王的威望闻名天下,谢执下令重修西郊行宫,拱手将主殿赐予了谢睢,寓意兄弟同心,共守江山。
边地苦寒,谢睢身上肩负着重建军队,安置流民稳定人心诸多重任,三年夙夜不懈,再年轻强壮的身体也受不了,落下不少病根,出回上京领命至行宫修养,谁想长定殿在一夜之间化为了废墟,连带着这位让最危险的敌人也要退避三分的将军,也一同埋葬在了这里。
“当年镇北王去世是桩大案,辨言堂内的卷宗亦有记载,我曾与刑部案书对比过,所录并无出入。长定殿的图纸被篡改,整座殿承重不当,这才导致了长定殿骤然坍塌。”
暂且不知谢尧这般问的用意,谢惊枝将自己所知晓的消息和盘托出。
正巧高台之上的拍卖师落下第二道锤音,谢尧面上笑意不变。
“十一万零一两。”
台上的拍卖师正要落第三锤,冷不丁听到谢尧加价,差点儿没将定音锤脱手扔出去。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谢惊枝心底泛起一丝微妙,不解谢尧这么做的缘由,下意识偏眸去寻他。
恰逢谢尧重新将视线转回来,目光相接,谢尧继续方才两人的话题,半真半假地说道:“妉妉既翻阅过卷宗,觉得这案子是否尚有疑点?”
倦懒的语调微微上扬,带了点儿循循善诱的意思。
泛黄纸业上的镌墨历历在目,谢惊枝几不可察地轻蹙了蹙眉,一时间眸光沉浮不定。
长定殿塌,镇北王死,搅乱天下人心的大案,牵扯事件之多,涉及人员之广,按道理来说无论如何也会有叙述不清,详略不当的地方。
但偏偏一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