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但笑不语。
一张脸耷拉下来,歧渡就差没将五官皱成一团:“你确定今天就要?”
见歧渡不情不愿的样子,谢尧只淡淡道:“这上京城内想要见你的人不少。”
“我去!”歧渡抖了抖,打断谢尧的话,“我去!我现在就去还不成?”
言罢就起身朝房门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冲谢惊枝抱拳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谢,日后我一定会还你助我的恩情。”
谢惊枝刚要回礼,就见歧渡倏而凑近自己,瞅了谢尧一眼,飞速道:“这人心眼颇多,小兄弟与其交往,还是谨慎为好!”说完也不待谢惊枝有所回应,便一个箭步夺门而去。
“……”
这厢缓缓将头转回去,谢惊枝对上谢尧似笑非笑的戏谑神情,勉强牵了牵嘴角:“他夸你聪明。”
……
歧渡与谢尧两人一席话跟打哑谜似的。这会儿歧渡人是走了,谢惊枝却落了满腹的疑问未解。
碎琼阁拍卖过了半场,其中不乏有惊艳不俗之物,谢惊枝也无暇欣赏,一门心思沉浸在方才的事中。总是不受控制地朝身侧瞄去,数次被抓了个正着后,也只是尴尬地眨眨眼,没安分一会儿又继续。
察觉那道隐约的视线再次落在自己身上,谢尧掀起眼帘淡淡瞥了眼一旁就差将“欲言又止”四个字写在脸上的人,冷淡倦懒的眸子浮起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