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人倏然攥住,谢惊枝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真的朝着碎琼阁的方向走了过去。
有什么东西在口中飞速化开,还有些昏沉的大脑顿时清明起来,低头望见自己尚被谢尧握着的手腕,谢惊枝回忆起刚才诡异的一幕,轻喃道:“我方才……是怎么了?”
没急着回答谢惊枝的问题,谢尧垂眸,颇为闲情雅致地顺着谢惊枝的手腕向下,将那双葇荑稳稳圈住,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妉妉以为呢?”
以防再如先前那般失控,谢惊枝也就任由了谢尧牵住自己。视线重新落在眼前一片哀嚎的场景上,那股怪异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
拍卖尚未开始,无缘无故地杀人对碎琼阁有弊无利,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是一种筛选方式。
今日等在碎琼阁外伺机而动的人,并非是每个人都拿到了所谓的“信物”,所以有这么多人死亡,其实是碎琼阁在排除那些身上并没有信物的人。
只是,碎琼阁是如何确定什么人有信物而什么人没有的?
不经意触碰到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玉镯,谢惊枝蹙了蹙眉。
自己分明有碎琼阁的信物,方才又为何会突然不受控制,而身侧的谢尧却能不受影响。
纷乱的谜团杂糅在一起,谢惊枝一时只觉得头疼,深吸了一口气,正想再梳理一遍脑中混乱不堪的思绪,突兀地嗅到空气中的味道,不由一愣。
原本浓郁的异香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像是使用过火器后残留的气味。
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谢惊枝仔细回忆了一番,这异香并非是逐渐淡下去的,而是在谢尧给自己喂了颗清心药丸后陡然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