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见谢尧一脸悠然笑意,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愧疚感,谢惊枝挑了挑眉,顾自转身往楼下看去,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来:“人呢?不是说还站在原地没动?”
淡瞥了谢惊枝一眼,谢尧抬手朝门口处指去,最终停在侧身坐于进门靠窗处的一男子身上。
只见那男子体型圆润,正与同桌之人相谈甚欢,笑声尖锐甚至连二楼都可以听见,细小的一双眼睛几近眯成了一条缝,脸部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抽动着。
“这就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谢惊枝双眸瞪大,惊得没抑制住声调。
虽然这人确实带着把剑,发型衣饰也的确与她描述得一般无二,可无论怎么看,这人的样貌也与“好看”二字相去甚远。
“腰有三甲,背有三壬,乃福寿之相。此人五官圆润,身形富态,一看便是有福之人,如何不能称做好看?”
冠冕堂皇的话被谢尧说得一脸理所当然,谢惊枝被噎了好半晌。
以前只知道谢尧疯,如今看来这人分明还有早瞎的潜质。
气闷地望了眼明显心情颇好的谢尧,谢惊枝暗自腹诽一番,选择直接对如此强词夺理之言视而不见。随即转眸在酒楼大堂寻了一圈,热闹的人群中再看不见裴翊的身影。
将将松了口气,谢惊枝便听见谢尧漫不经心的询问声。
“妉妉方才是在躲谁?”
谢惊枝登时心头一紧,飞速权衡一番,半真半假地解释了句:“他就和秦觉一样。”
言下之意将裴翊归为了她的侍卫。
“秦觉可不会没有调令便随意跑到街上来闲逛。”幽幽觑了谢惊枝一眼,谢尧言语间的戏谑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