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门回过身来,秦觉目露担忧,迟疑道:“殿下,就这么把令牌交给他,没问题吗?”
抬手将自己方一进门时落下的黑子拾起,谢尧平淡道:“我还以为你如此费心思促成我与元巍行的见面,对这个结果会乐见其成。”
“属下知罪。”秦觉直直跪了下去。
“行了,起来吧。”目光仍落在棋盘上,谢尧头也未抬,“你当真觉得,元巍行仅凭一个令牌便重建起重羽军?”
秦觉一怔。
重新将黑子落下,谢尧似笑非笑地抬眸。
过去的重羽军靠信仰与忠诚维系,而他自生来便不相信这种东西。
“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棋局之上,黑子自劣局逆转,已成大好之势。
-
一月后。
天气日渐转寒,时节已近入冬。
今日是碎琼阁拍卖的日子
,谢惊枝并未与谢尧一同出宫,而是约定好在距碎琼阁一街外的酒楼见面。
至于缘由,这几月来除了按部就班地至文华殿习课,她空闲时间亦易容为沉妉出宫接了数桩案子,有前世的记忆与重见案发之景的能力,她状师的身份在上京城中已是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