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得勤了,谢尧便吩咐秦觉不必通报直接放她进殿便是。原本平日里除了她便鲜有人会造访这处偏殿,秦觉也不会候在外间,却不知今日为何秦觉会出现在殿门口。
“秦侍卫今日怎么站在这里?”
“五殿下。”面无表情地朝谢惊枝行了一礼,秦觉便领着谢惊枝往殿内走。
早习惯了秦觉待人爱答不理还不喜回答人问题的性子,谢惊枝本就顺口一问,也不在意没得到回应。
推门进去时谢尧案几上正摆了一副棋局,莹白的指尖夹着一枚黑子。
见谢尧正在与自己对弈,谢惊枝便没有出声,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
“今日怎么未再提点心过来了?”
谢尧近日一直称病未曾去文华殿习课,谢惊枝猜到他是在做别的事情,前几日还装模做样提着点心前来,今日索性连点心也不拿了,总归两人已经是合作关系。
被携了调侃意味的话语噎了一瞬,谢惊枝借口道:“我殿内的特色点心都已经让三皇兄尝过了,等何时膳房做了新的品种,再拿过来给三皇兄。”
谢尧轻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本以为自己还要等谢尧一会儿,却没想到谢尧直接收了棋子:“妉妉今日在路上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
谢惊枝反应半秒:“课后与傅女官多聊了几句,是误了些时间。但三皇兄是如何知道的?”
“傅女官并非延堂之人,妉妉今日却迟了一刻才到。”谢尧眼尾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再晚些时候便该让秦觉去找你了。”
“所以三皇兄才让秦侍卫在殿外等我的吗?”谢惊枝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