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弄明白谢尧的意思,谢惊枝疑惑地看过去,下一刻腕间便多了一抹凉意,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有一道红痕。
静望着谢尧垂眸仔细将药膏抹在自己的腕上,恹恹的情绪透在眉目间,那股莫名的酸胀好似又放大了几分。
其实方才谢尧一直控制着力道,并没有伤着她,这点痕迹连细微的疼痛也感觉不到,只是被雪色的肌肤衬得有些显眼罢了。
也不知是否是氛围醉人,谢惊枝便也顺势放任了自己的心软。
“三皇兄还有其他什么想问的吗?”
闻言谢尧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上完药将瓷瓶重新塞给谢惊枝。
谢惊枝又缓缓道了句:“三皇兄若是问,我知无不言。”
屋内一片寂静,两人的神色是相似的淡,却又都能穿透双方的皮囊,窥见那丝别样的情绪。
“之前的承诺我会兑现。”再抬眸时谢尧已是往常那副安静温柔的样子,“我让秦觉送你回去。”言罢便站起身来。
这是要送客的意思。
一切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目的顺利达到,自己应该松了口气才对,谢惊枝却只觉一股闷气堵在心口,无论如何也抒发不了。
关闭的木门被谢尧以内力一推便大敞开来,对上身前人平静的视线,谢惊枝抿了抿唇,慢吞吞往门口走去。
“之前的承诺,也包括与我合作的事情吗?”在要踏出去的前一步,谢惊枝止住了动作,猛地转回身来。
“我的能力足以证明我并非是无用之人,三皇兄既已知晓,不如重新考虑一下,让我们成为互相利用的关系。”一鼓作气将话说完,谢惊枝顿时觉得畅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