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意思,妉妉不清楚?”谢尧像是觉得有趣一般,语调间漫不经心的笑意愈发明显,“妉妉对凶手的怀疑好似总是会比证据出现得要早上一些,初次见到徐越则、在暗道里第一次见到白骨、突然将视线转向傅女官……”
听着谢尧缓慢地将几件案子一一列举下来,谢惊枝心跳鼓噪。
明知以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体上任何一点异常的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可人总会有快过意识的反应。谢惊枝竭力想让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安静下来,偏偏却适得其反,更惹得人无由紧绷。
“妉妉好像很紧张?”
说话间谢尧贴得更近,谢惊枝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话音起伏的震动。
两人的心跳声渐渐交织在一处,一个剧烈得好似夏日倾盆的暴雨,一个却如寒冬荒原一般死寂。
谢惊枝只能继续嘴硬:“我与皇兄如今这般的姿势,着实越界了些,我不紧张才不正常。”
“是吗?”谢尧呢喃一句,随后将覆在谢惊枝眼上的手拿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谢惊枝下意识眯了眯眼,等到那阵不适过去,跟着便与谢尧的双眸对上。
谢尧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瞳色被烛火衬得稍浅,微微泛着琥珀色。
虽然重新获得视线,但谢尧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谢惊枝索性也没挣扎,两人就这么耗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无言互相瞪了半晌,见谢惊枝一心要把死不承认贯彻到底,谢尧竟也没有不悦,垂眸拨弄了弄谢惊枝散在榻上的发丝,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妉妉不愿意说,那不妨让我来猜猜。”谢尧顿了顿道,“数次都要微妙地快上一步,巧合之言未免也太过冠冕堂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