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侍卫,这王侍监早在今晨便已经腐朽成了一具白骨,不知三殿下是想让我们看什么?”在黛黛出声讥嘲之前,傅程桑抢先一步出了声,秀丽的面容上一派沉着恬静,好似当真是因为好奇而不经意一问。
轻飘飘地扫了傅程桑一眼,秦觉将惜字如金的性子贯彻到底,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抬手将厢房的门推开,示意二人进去,独自守在门外。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谢尧和谢惊枝才姗姗来迟。
还未等人走进,秦觉便敏锐地感知到了谢尧周身散发的森冷气息,面上的阴沉藏也藏不住。
望了眼垂着头跟在谢尧身后的谢惊枝,秦觉默默朝后退了一步。
这厢找了一路的时机也未能跟谢尧搭上半句话,谢惊枝也有些火了,过去存留的那点儿脾气险些就要收敛不住。
清楚谢尧阴晴不定的性子,平日里她处处谨小慎微也就罢了,现今受伤的又不是他,这会儿无缘无顾发哪门子的疯?
谢惊枝一时之间只觉得额角隐隐抽痛,连带着身上的伤更疼了。
两人前后脚踏入房门,谢惊枝一眼望见房内依旧被白布盖着的尸首,眸色微动,心头纷乱的思绪须臾间被压了下去。
“有证据便快拿出来,磨磨唧唧拖延时间有什么用?”
转头与黛黛对视上,谢惊枝不出意外收到一个挑衅的眼神。
谢尧停在谢惊枝身侧不远处,两人之间隔了段距离,闻言只掀起眼皮轻觑了一眼,眸底神色缺乏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