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谢执提到禁卫军,吕卿安一阵叫苦不迭,好几次朝谢惊枝瞅去。
自然没忽视掉这如有实质的视线,谢惊枝走上前将奏折放回案几上,朝谢执行了一礼:“父皇。”
显然还在气头上,谢执只淡淡应了声,却也因着谢惊枝的打断没再继续将火发下去。
殿内一片阒然。
昨夜禁卫军寻了一晚上那所谓的“贼人”的踪迹,吕卿安悬着的一颗心还未松缓半分,清晨一听仵作的汇报,便预感到大事不妙,好歹将大理寺那边查到的消息一并写了个奏折,赶紧赶慢地呈递到德和殿,就怕谢执从旁人那里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谁想前脚刚走进殿内,后脚卫胥便到了。
吕卿安挑着能说的讲,卫胥挑着不能说的补充,没半炷香的时间便将他的底裤都透了个干净。
这会儿纵使是吕卿安在心里将卫胥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也于事无补。
走进殿便瞧见了站在吕卿安身旁顶着一张面瘫脸的卫胥,谢惊枝对吕卿安的状况心知肚明,耐心等着殿内的气氛静了半晌,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这案子疑点颇多,这几日下来连带着儿臣都被审问了好几回,吕大人这不眠不休地一番忙活,总归不能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言罢轻觑了吕卿安一眼。
接收到谢惊枝的视线,吕卿安急忙接道:“五殿下说得是,这案子是很诡谲,但微臣已然有了探查的方向。”
谢执道:“那你跟朕好好说说,你有了什么探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