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便是傅程桑从王行身上拿走了三样东西,那封信应该便是原本谢忱吩咐交给傅程桑的。至于余下的两样,王行与谢尧做的交易究竟是香囊还是钥匙?多出的那件东西傅程桑又为何要带走?
思绪纷乱之际,门外倏然响起清晰地脚步声。
随后谢惊枝便听见吕卿安夸张地叫喊声:“哎呀,你们可算是赶来了。”
飞速环视一周,谢惊枝倥偬间向不远处的屏风后躲去。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吕卿安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房间,轻轻松了口气,连忙挥手让身旁的两个仵作上前验尸。
仵作手脚麻利地初步探查了一番,走到吕卿安跟前汇报到:“大人,此人应是中毒而死。只不过……”
话说到一半,仵作面露难色,吞吞吐吐不敢继续。
吕卿安道:“有什么话你直言便是。”
“此人已死了三日有余,按道理此时尸首会呈轻微肿胀之相,之后才会进一步腐烂。但这毒用得奇怪,这尸首到此刻却连一丝腐朽的迹象也无。”仵作躬身道,“若要辨出是何毒所为,小人恐还得花上一些时日。”
一番话一字不落地被听了个全,谢惊
枝一瞬间便明白了仵作的言下之意。
寻常的毒一般从表象便能很快辨识出来,但眼下这种尸身不腐的情况,只怕仵作也是头一次见。
“无论你用何种方法,最迟明日,我需要知晓究竟是什么毒。”还未等吕卿安说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外间传来。
“卫大人。”被人突然插话,吕卿安也未恼,笑眯眯询问道,“吩咐大理寺查的事情如何了?”
从狭窄的视线中瞥见卫胥微微颔首的动作,谢惊枝面色一凝。
之前她说给吕卿安指一条明路,便是以谢忱的名义将王行倒卖宫物一事告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