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也有事想同你说。”说话间谢为准神色变得有些为难。
眉梢微挑,谢惊枝反应过来谢为准来文华殿的目的,但还是佯装惊讶道:“不知皇兄是有何事?”
迟疑了一瞬,谢为准轻叹口气:“那日你言想请李钱入宫掌管殿内膳食,我虽应承下来,但昨日我收到消息,那名叫李钱的厨师已不在青鹤楼内了。”
“那他是去了何处?”谢惊枝一愣,面上恰到好处地现出疑惑。
“大理寺查出他参与了前户部侍郎谋害国子司业一案,已将他移交给了刑部,不日便会问斩。”微顿了顿,谢为准面带歉意地笑笑,“小五,抱歉。”
脸上流露出惋惜的神色,谢惊枝道:“小事罢了,皇兄不必放在心上,我另寻人便是。”
谢为准微颔了颔首,没再说话。
一眼看透他眼底的沉郁,谢惊枝眸色微动。
利用上菜的契机将伪造信件呈递到各官员手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谢为准不是傻子,一旦顺着查,便能查到官吏借着设宴的名头在青鹤楼内行贿的事。
青鹤楼背后的林家是谢为准母族,以他的性子,做不出告发的事,却也不会任由林家胡来。从中擀旋,大抵不会好受。
窗外雨势不减,被喧嚣之声扰得心烦,谢惊枝将目光从谢为准身上移开,眸底的神色有些冷。
昨日小考按照答卷的水准排了名次,行课的时辰一到,傅程桑按照排名一一将人点了个遍。
“依照小考答卷水准,二殿下位列榜首。”
意料之中的结果,谢惊枝没多少诧异的情绪,百无聊赖地盯着桌案上的砚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