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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秦觉驾着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前。

不多时,谢尧自马车上走下来,目光定在谢惊枝身上,静了一瞬,唇角很快勾起一抹笑意:“沉先生的打扮倒是别具一格。”

闻言谢惊枝低头扫了自己的穿着一眼,瞬间恍然大悟,难怪方才卫胥瞧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

为了掩人耳目,她来的路上便换回了男装,但想到今早易容后她脸上的痕迹已然没有了,索性继续用面纱遮着。

但女儿家用的面纱搭上一身男装,难免有些不伦不类了。

侧目看了眼卫胥,果不其然,他面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无奈地暗叹口气,谢惊枝觉得自己如今在卫胥眼中的形象恐怕已是一个极在乎皮相的小白脸了。

回眸对上谢尧一脸真挚的笑意,谢惊枝面无表情地想。

哦,也许还是一个有断袖癖好的小白脸。

马车上传来动静,谢惊枝收了思绪,朝谢尧身后望去。只见一健壮的中年男子被秦觉押了下来,年龄看着四十上下,面目锋利,眉骨上一道贯穿疤痕十分醒目。

一眼认出来人是何观,谢惊枝淡淡挑了挑眉,看来谢尧那边进行的相当顺利。

想起那张被伪造的抓捕文书,谢惊枝本想跟卫胥解释一下眼前的状况,谁想卫胥神色淡淡,挥手让官侍将何观押下去。

不自觉蹙了蹙眉,谢惊枝心头涌起异样。

要说他与谢尧早见过何观的脸了,一脸平静倒也正常。但卫胥一来并不知晓何观是谁,二来大理寺羁押犯人有既定的程序,谢尧早先一步将徐越则抓进了大理寺,卫胥应当已然知晓他们擅自伪造抓捕文书调令捕役的事了,无论如何也不该这般淡定。

“若无直接证据,未经旨意便擅自捉拿朝廷命官,是重罪。”卫胥平静望着谢尧,眼神冷漠。

薄薄的眼皮轻掀,谢尧眼底的神色颇深,面上却依旧挂着吟吟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