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便听出来门外与卫胥交谈的人正是那日在青鹤楼内设宴的户部尚书宁安琮,此刻乍听见卫胥的话,谢惊枝面色一沉。
外间的宁安琮听见卫胥的疑问,冷哼一声道了句:“卫大人清楚便好。”言罢便拂袖离去。
宁安琮一走,卫胥推门走进房内。
屏息朝内缩了缩,谢惊枝微低着头,眼底一片冷意。
大理寺无意尸检,意图倥偬结案还真就是宁家的手笔。比起惊讶,倒不如说这一切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
嘴角慢慢扬起一道讥嘲的弧度。
宁家啊宁家,你们还真是从未让我失望过。
手心传来一阵痒意,谢惊枝自思绪中抽离,便见谢尧白皙修长的指尖正在自己掌心上比画着什么。
仔细辨认了半天,谢惊枝也只勉强认出第一个字是“看”。
看什么?
一共三个字,谢尧后两个字却写得极快,让人如何也识不出来。
谢惊枝抬眸朝谢尧看去,疑惑间忘记了屏风后的空间逼仄,她乍一抬头,正逢谢尧也垂眸望着她,两人的距离猝不及防地缩短。
从来没有在如此靠近的地方看过谢尧,谢惊枝一时怔愣得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