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惊枝面上无一丝惊慌,反而莞尔一笑,又将一张纸放到桌上。
微顿片刻,谢尧抬手拿过那张纸。
纸上是一张画像,画中之人眉骨处有一道贯穿疤痕,十分醒目。
认出画中之人的身份,谢尧眉稍微扬,意味深长地望了谢惊枝一眼,眸色沉浮不定。
面上维持着笑意,谢惊枝暗自松了口气。
裴翊查到徐越则的管家何观曾去过锦绣坊定制带有玄花暗纹的衣服,便一道将何观的画像交给了她。
初见何观的画像,谢惊枝着实震惊了一番。只因那何观与她所见杀死李钱之人一模一样。
谢惊枝心下明了,倘若谢尧当真顺着线索查找“李钱”的下落,那么便一定能找到何观身上。
她无意在谢尧面前有所保留,现下两人之间无论地位还是实力都有准备巨大差距,她就算有小动作也必然会被察觉,索性坦明开来抛砖引玉。
“画中之人殿下应当相熟。”谢惊枝笑眯眯道。
画像中的何观面目锋利,就算是隔着纸张也能感受到其眉宇间极重的戾气,而谢尧从始至终只是淡视着画中之人,闻言也只是略一抬眸,面上是一贯的清润:“不过点头之交。”
对这番话不置可否,谢惊枝只道:“如此,便是我所能交与殿下的全部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