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没记错的话,江家因叛国被诛九族,也正是在这场战事。
“说起来,我当时还在记载中读了一则轶闻。说是军队中有一炊夫的挚友不幸身亡,原本在战场殒命的士兵大都会被就地掩埋,可那炊夫却坚持一路将那人的尸身运回了上京,说是想让挚友安葬故土。”
听完谢忱一番侃侃而谈,谢为准玩笑道:“那炊夫就是这个李钱也说不定。”
“若真是如此,这李钱倒也算得上忠厚之人。”谢惊枝轻轻勾唇,眸色却是一片清冷,“不知那轶闻中可有对这位炊夫相貌姓名的记载?”
蹙眉思索了片刻,谢忱摇了摇头:“未曾记载。”
“不过,那位炊夫的挚友是位出了名的武夫,在战场上杀了不少敌人,若能活下来,想必已然加官进爵了。”微微停顿一瞬,谢忱端起案几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记载中,那人身高八尺、眉骨带疤,名唤徐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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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芜愿方替谢惊枝完成易容,裴翊便从窗外翻身进来,将候在一侧的云霜吓了一跳。
谢惊枝有些无奈:“阿翊,在清漪殿,你大可走正门。”
“我们暗卫从不走正门。”裴翊大大咧咧在桌案前坐下,闻言掀了掀眼皮,懒懒应了一句。
对着铜镜确定一番易容没有问题,谢惊枝转过身,冲裴翊伸手:“查得如何?”
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笺,裴翊看清谢惊枝的脸,皱了皱眉,惜字如金道:“丑。”
“你懂什么?”无视掉裴翊眼中的嫌弃,谢惊枝打开信笺,看清上面的字后,诧异道:“竟只有一家成衣坊?”
“我拿着你给我的纹样仔
细问过了,那玄花暗纹需以江南特产银丝绣出,以求在衣上将显未显的效果,对绣娘绣工的要求极高。”裴翊解释道,“唯一的那家成衣坊,也是有人带着样纸前来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