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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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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往青鹤楼的路上,谢惊枝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确定陈儒言并非自缢后,谢尧所言是凶手的名头落不到她头上了。

也就是说,谢尧从头至尾没有认为过自己是凶手。

但那日她恰好出现在青鹤楼的案发现场,大理寺捉拿自己,也是因为无论如何看来,她都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殿下为何认为我并非真凶?”

谢尧笑得一脸无害:“我何时说过未曾怀疑过你是凶手?”

“……那殿下何故说凶手的名头落不到我头上了?”

车辇内燃着香炉,谢尧漫不经心以香箸拨弄,丝缕般的轻烟便自孔隙中悠悠上浮。如雾般的白烟将他的神色衬得晦暗不明。

“沉姑娘那日缘何会出现在陈司业的房间中?”

“那日我受人相邀,本是商谈那人申诉之事,未曾想走错了房间。”谢惊枝一脸坦然。

淡淡点了点头,谢尧没有过多的表情,让人窥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少顷,谢尧抬头看向谢惊枝,眼眸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我怀疑沉姑娘,沉姑娘自然也可以怀疑我。”

……

我是怀疑你。

但我没那个胆子朝你开口。

静看着谢惊枝面色几经变幻,谢尧笑意渐深:“沉姑娘若是想要审问我,我自当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