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过问几句,便已无话可谈。
如坐针毡地沉默半晌,谢惊枝想着来日方长,起身想要告辞。
“妉妉今日崴了脚?”谢尧蓦地开口。
方才进来时自己分明行步与平常无异,谢惊枝心头一紧,下意识朝谢尧看去。
只见他眼神依旧停留在手里的茶盏上,好似真是随口一问。
“昨日沐浴时未曾注意,不慎滑了一跤。”轻巧解释过去,谢惊枝望着依然端坐着的谢尧,不动声色挑了挑眉,“皇兄可否送我一程?”
迅速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趁谢尧抬头的间隙,谢惊枝已然面颊微赧,神色间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眸中几不可察地黯了一瞬,谢尧面上转而便恢复了和煦的表情。
视线随着谢尧起身的动作下移,再次望见那衣摆上的玄花暗纹,谢惊枝回忆起所见案重现之景,神色微动。
再抬眼,正对上谢尧温和的双眸,依旧是那副清润有礼的样子。
伸出手似是不经意拨弄了一下腰间玉佩垂下的流苏,谢尧笑得温柔:“妉妉,走吧。”
……
将谢惊枝送出殿门,秦觉跟着谢尧一道回屋,见到案几上摆放着的食盒,皱了皱眉:“可需验毒?”
“不必。”
“五公主从未主动与殿下有过多接触,今日……”秦觉迟疑道。
“我这皇妹……”
“皇妹”二字被刻意加重,谢尧眸色幽深地望着案上未动的茶盏,语间却带着笑意:“可比旁人聪慧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