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瑚哼笑:“明年他爹就要来尚书房教我读书了,他能不愁得慌吗?”
“啊?”唐雅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怎么叫段之缙来尚书房?皇上未免也太想一出是一出了。”
“我求得呗。”
留下这么一句话,堂屋的大门也就在眼前,纪明瑚领人进去,把唐雅源留在身后摸不着头脑。
堂屋内席翱果然已经等着了,见这一群人来先用戒尺指向西洋挂钟,恰恰好迟到了一点,那指针偏出去一个针尖大小。
大家也是很熟悉席师傅的规矩了,心中难免抱怨绥王磨蹭,但还是排队站好,一人领一下戒尺。
席翱素来不讲情面,闲杂人等领一下,罪魁祸首打三下,眼见着纪明瑚的左手高高胀起来,痛得他不太敢抓握。
唐雅源领了一下后照例给纪明瑚涂药,嘴里又嘟嘟囔囔道:“怎么越打越狠了,哪把我们王爷当主子待啊……”
“你说什么!”
唐雅源被席翱一声询问吓得汗毛倒竖,赶紧回道:“学生没说什么!”
席翱板着脸也不和他计较,反而问纪明瑚:“吩咐你的事情办成了没有?”
“回席师傅,父皇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