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们主子有千里眼了。”

段之缙便吩咐王章去和诗会上的两个小辈说一声,刚才见他俩融进去后自己就带着邹文跑了,若再不说一声就有些不着调。

两个人拿着那一大捧花去了兰花苑,将花与众人分了,姨娘看着他的好孙儿兴高采烈地要拿最大最艳的那朵假嗔道:“你多大了?”又朝着邹三姑娘努努嘴,段诠便悻悻退下。

段之缙调笑道:“可不能叫他俩拿了,得跟着我和邹兄去见人。”

段诠眼睛一扫就看见了吕太清,这个常来尚书房送东西的大太监,便也知道要见谁,难免有些忐忑。

段之缙给他理理衣服,小声道:“别

怕,问什么就答什么,但我心疑皇上是想做媒人了,恐怕现在你就得给我个答复,若真的没看中,我就说是叫你去认干娘。”

段诠回头看着被太太们簇拥着理衣服的邹姐姐,一时间心乱如麻,其实话也只说了一句,仍然是盲婚哑嫁,能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叫这两人知道了彼此的长相,日后来往心中好歹有个具体的人像,方便他们培养感情。

段诠以为自己想了很久,实则不过是一瞬间他就抿着嘴点了头,段之缙便去和邹文通气,邹家人顿时喜气洋洋。

等上了阁楼拜见皇上,皇上打量一番底下的跪着的年轻人,问两个大臣:“是在相看吗?”

邹文上前答道:“正是。”

皇帝一下子乐了:“相看得如何?”又叫邹三姑娘起来说话,问道:“叫什么名字?可曾相中了段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