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大不如前的皇上需要宗室来收拢权力,而他能信得过的宗室,宗室中有才敢有能力的,也就长乐王了。
第二天一大早,绥王领了差事,下了尚书房头一个到宗人府,在正堂上端坐,等着其他的大人来。
众人到齐后,他命人把纪明带上来。果然没跟着他的父皇扯谎,真是把之前的过错连根带土地拔了出来,一丝情面都不留。
礼王急得团团转,自然是想和他说话,但纪明瑚好像不知疲倦一般,中午饭也不吃,连带着诸位大人也别想吃饭,从中午日头烤死人一直审到了晚上天漆黑,就这都审不完他的罪过,第二天还得接着审。
礼王没有旁的法子,这小子软硬不吃,看来只能去找那个好弟弟了。
原本手拿把掐的事情,现在全泡了汤,长乐王如何不急,再想想礼王所言的审案的架势,恐怕是要罩着赐死议处。
如果礼王不能和他说明白,
那就由自己亲自去说。
翌日,长乐王从尚书房门前过,结果纪明瑚早早就倚在了门口,和他那伴读嬉笑,还不等他上前,自己便上前来说话。
“王叔。”那个气息轻弱的侄子浅浅笑着向他请安。
“您近来可好呀?身子怎么样?”
长乐王王心中一团火气,但有求于人都要做出一副笑脸:“多谢你的问候,若不是你堂兄这个杀才,恐怕我还能睡得着觉。”
“王叔这是在怪我?岂不知我是在救王叔呢?这也是在救堂兄。”
长乐王听此一言,便知纪明瑚是另有打算,赶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