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段之缙作答,思量许久的方叙墨回道:“这不难。而今买卖之事非一家一姓之买卖,除非他们联合起来全都商定一个统一的价格蒙骗催征衙门,否则售价过低衙门一定会警觉。只要发现就夺了他们的商引,加倍惩戒处罚。”
“总之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不必现在就烦忧起来。”
邹文的事情了了,兵部尚书又上前道:“陛下,臣只有一问,若外夷的商船引来倭寇如何是好?”
“自然是发展水师!”段之缙看向皇帝,“陛下,朝廷的水师已经停滞多年,也是时候再捡起来,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兵部尚书高声喝问:“钱从哪里出?!”
“国库本就应该出钱练兵。”
他轻蔑一笑,“段大人,您是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您问问邹大人,国库有富裕的钱用给水师吗?”
邹文也为难道:“段之缙的提议实在是突然,今年国库的进账,长乐王已经同臣做好了安排。京畿的营田水利要用去一部分,山东黄河堤坝又要用去一部分,此外修运河,贴补西北、穹迦新附夷民……”
林林总总一大堆事情,全是一个字——钱。
“按照惯例,总还要留一部分应急赈灾之用。”
邹文户部的差事也算是做到极致了,一文钱都看在眼里,这样冷不丁弄出来一个通商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也安排不了。
段之缙和方叙墨商量了一会儿,却是也抠不出来银子了,事情议了一上午,大家也全都饿了,于是皇帝起驾回宫,又单独叫了段之缙和方叙墨陪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