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愁眉苦脸地看着儿子,“你可千万别叫爹爹醉死在这里。”
段诠倒是不服输,“虽哥哥已经做了秀才,论背诗我未必背不过他。”
王虞叫他先起头,段诠张口说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段訚接道:“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宋兰晫紧跟着背:“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
由易入南,前几百轮都是顺顺利利,两个女孩儿虽年纪小些,但也跟着玩了不少,诗词都要说尽了,段诠先开始卡壳,幸得他鬼心眼子一大堆,念道:“二月春风弄柳烟,桃红数点染山川。”
段訚是几人中年纪最长读书最多的孩子,又有功名,此时听到未曾听过的诗句便虚心求教。
段诠嬉皮笑脸,“我胡诌出来的。”
大家就催着段之缙喝酒。
喝到最后,这场上清醒的竟只有段之绪一人,两个姨娘也替着喝了些,宋征舆醉得最死,也是有他酒量不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