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绥王愈发相像,都是一副清弱的样子。
前朝有说有笑,后宫之中灵慧公主正在两宫太后跟前儿抄经。
晨光斜斜射入琉
璃屏风,如一道澄净的金色薄纱,浮在半空之中,两宫太后端坐于前,轻声地说着话。
灵慧一身青色素衣,一根檀香木簪挽起长发,不见丝毫珠玉。
她微垂着头,手腕悬起,执笔的手指纤细,纸页之上墨迹蔓延出一行行工整的小楷。
终于抄到了最后一句,灵慧将笔搁下,缓缓直起身,将经卷卷起,双手捧着行至太后座前,屈膝跪下,双手将经卷举过头顶,“太后,经文已毕。”
惠安太后将经文拿起阅览,一边可惜道:“你的佛性不及奴奴,字也不如灵寿有风骨。不过胜在认真,这份心是最难得的。”
灵慧面上不见一点儿情绪,慢慢磕头道:“儿臣谨记太后的教训,定然勤加练习。”
“你能记住就好。”惠安太后将经文交给嬷嬷,嬷嬷又呈给了惠文太后,惠文太后接过,又戴上眼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最后笑道:“我瞧着这字是不错的,再说她一个女孩儿要什么风骨?像这样小小的也很好,秀气得很。”
她说完招灵慧到自己的事前问道:“你驸马最近如何?哀家那小妞妞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