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向古也跟着取笑,“苏橙是蠢才,我们也还算得上是人?”
苏奋不说话,段之缙也能猜到些,无非儿子和自己的政见不同,谁也不知道苏将军在支持哪一派,但苏橙支持的皇太子一派定然是他不满意的。
但表面上如此,段之缙就一定信吗?说不定苏家是两边下注,到时候哪一边赢了都不至于让他们合家破灭。而剩下的一方原地起飞也未可知。
这办法很难实行,因为一个家族就是一个整体,若非有充足的理由,这种行为只会叫人觉得是首鼠两端,迎风倒的窝边草。
只是苏橙不同,他十几岁跟在皇上身边,抱扶绥王殿下最为小心,自己又机灵聪慧、雄壮漂亮,无论是皇帝还是绥王都极为喜爱他。
苏橙和绥王亲善异常,绥王虽小,但和皇太子同进同出,又因为年纪够小,在八岁之前都与太子同饮同食,若有不知道其中底细的,定然会以为他们俩是一母同胞。
和绥王亲善,因而违逆父亲站在太子一边,似乎不难说通。
至于苏奋内心真意如何,若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
苏奋自己生了会儿闷气,抬眼看看段之缙,“段大人也不要宽慰我了,您过不了几年也得回京去。”
段之缙心里也清楚得很,等着杂交事毕他一定是要调回京城的,若非是杂交在西南一年三熟的地方能够更快地推进,现在他就得调回京城去。
“那时候,段大人怕是比今日之我更为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