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朕还没说完呢。她有这样的功劳和苦劳,闹一个诰命有什么意思?像是你给她挣得一样。朕要给她封夫人!章明夫人!这是她自己挣来的。”

段之缙大喜过望,又磕头谢恩,皇帝叫他不要多礼,又问了一些话才叫他回去。

一路上寒风刺骨,但也实在是“春风”得意。

回到家中,不仅有母亲、侄儿等在等候,云霓、谢征舆甚至是段之绪也在等着兄长归来。

见了段之缙有些兴奋地迎上去,但很快便愧疚地低下头。

段之缙和母亲对视一眼,“弟弟这是怎么了?”

段之绪道:“弟是不争气的东西,靠兄长的功劳蒙皇上圣恩入国子监读书,等着两年后就要参加吏部大考,入朝为官了。”

“你这话说的,若不叫你去难道叫你儿子去吗?他才腿那般长能进去洗衣服吗?”

段之绪脸涨得通红,“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难道叫我的锁儿去?”

段之绪更说不出话,段之缙这才笑道:“你是我的兄弟,我和你嫂子在外,家中事务全由弟妹操持,孝顺母亲的事情也全是你们来做,若说谢字,该我谢你们才对。”

真要因为当官传出来不孝的名声,那才叫段之缙欲哭无泪呢。

王虞叫他们都进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么客气做甚?你二哥长兄如父,照顾你全是应当。而你做弟弟的自然要敬爱兄长,这也是本分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