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一等公?
可这样似乎流于俗套,毕竟武将封一等公者并不少见,可改良稻种的功劳岂是军功能够相提并论的?
皇帝灵机一动抓住了段之缙的手,“若你真能干成,朕不仅叫你的子子孙孙都继承一等公的爵位,世袭罔替!朕还叫你陪祀太庙,叫你受我子孙后代的供奉,与国同休!”
配……配享太庙?
这四个字对别人说了自然是无上荣耀,但段之缙的重点却在前边——世袭罔替的一等公。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虽说段诠也不一定是不争气的儿子,但总得为着他考虑,毕竟段之缙就打算要这一个孩子了。
皇帝大发议论好长时间,好容易平静下来,心率一下降,便觉得有些头昏脑胀,一手撑着桌子坐下,一边小口嘬着茶平缓,段之缙为他抚背。
还不到知天命的年纪,身子怎么就这样了呢?
段之缙想起方叙墨的话,劝道:“陛下,丹药到底是损身子的东西,只能解一时之急,不能当做平常之药使用。”
他这一激动就要倒的样子,应当是心脑血管出了问题。皇帝却说不要紧,“只是近些年来事情繁杂,朕做提神之用罢了,穹迦的事情一摆平,大军还朝也就没有旁的要紧事,到那时朕的身子自然好转起来。”
“对了,你夫人可将摊丁入亩的事情与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