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迦的事务要紧,段之缙也不敢耽搁立刻启程,王章则带着新收的稻子去了南边一年三熟之所,准备下一茬在那里种。

段之缙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小心翼翼地服侍,授粉也要精致些。

王章一而再再而三地答应下来,送段之缙启程上路。

等他到了西南的时候才发现这次西南用兵,皇帝是何等的重视。

无他,两个女婿都来了。

一进军营,一小半是熟人,方叙墨、向古、苏橙自然不必说,唐馥也在,变了好大的模样。

原先还俊美得很,现在真是武将一个,浑身肃杀之气,自有一番气场在。

军中不许宴饮,大家又都是公务在身,尤其是段之缙名义上为大家的粮草保驾护航,实则是做皇帝的眼线,因而帐内西北军的将士对他总是防备忌惮,唐馥与他几年不见也疏离不少。

一伙人以公务始以公务结,旁的一句没说,段之缙担心皇帝却也没开口的时机,只能晚上去钻方叙墨的帐子。

“你来的时候,御驾亲征那个事儿怎么样了?”

方叙墨给他倒上茶水,“嗐,皇上身子都不太好了,怎么可能到西南来,也就是过过嘴瘾,并无他事。”

“身子不好了?可陛下一向康健啊?”

“和先帝一样,丹药上瘾戒不了,谁劝都不好使,就喜欢大半夜不睡觉看折子。但也别太担心,我瞧着嘛也还好,肯定还有十多年。”

这才叫他放下点儿心,又想起来白天方叙墨和苏橙古古怪怪的样子,问道:“你和小苏大人是怎么回事儿?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