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慈悲寺的仁通大师因为战乱圆寂,现在唐馥正在给他主持仪式。
她还在信中说了一些怪事,按理说阿速勒已死,朝廷的大军也该撤回,但他们仍是在边境之处逗留,虎视眈眈,不知道是想做甚。
说完了西北的事情,沈白蘋又说起段诠这个小混蛋,读书读得多了,却一点不叫人省心,前几日竟然和人打架,被自己好好拾掇了一顿。
又说起了一件喜事,京里的母亲送信过来说,从紫阳宫找道士给妹妹的小子算过了,他是命硬专门克自己,带上虎牙之后也不知是凑巧还是真的有用,身子康健起来,今年一年虽不敢说无病无灾,但伤风感冒都好得极快。
絮叨了些家长里短,又说起茶山的趣事,那些个乡绅富豪怪有意思,求他们去茶山里投钱,他们是不肯的。一定要偷偷摸摸地打听到总督的师爷们全都往茶山里投了钱,总督的钱也在茶山里边才着急上火地请托,看看有什么办法能也在茶山里投入一些金钱。而后南诏的商人也跟着打听起来,纷纷往其中投入人力物力。现在茶山的资金很富裕,等着明年盈利就能见着回头钱了。
段之缙看得忍俊不禁,想着既然茶山明年就能盈利,普洱茶的名号也应该早早打出去,皇帝就是一个很好的营销手段。
毕竟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比皇帝更金贵呢,什么东西都没有皇帝金贵。
它是独一无二的,一般来说一国范围内有且仅有一个。
只要明年的茶叶能够卖出去,商税就能提高一大截,不仅藩库,国库都能跟着富裕起来。
而且在清丈土地的时候,段之缙也派人探查过了,岺州同样是一个不错的种植茶叶的地方,这个地方还很适合种植药草,只要杂交的水稻能够成功,就能辟出来相当一部分土地来种植经济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