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在心中连叫两声“彪子”,憋气暗骂:“丧门玩意儿,你自己审去吧!”
段之缙吩咐人给他们灌水,而后一人一间牢房分开关押,所有人挤进了刘一峰的牢房,段之缙还命人叫来了画师拿来了笔墨,搬来了桌子板凳,要画师大展身手。
刘一峰仍是吊在凳子上,牢头时不时喂水,不喝也得喝,他这时便感到不太妙了,眼见着肚子越来越胀,而面前是这么多的人,禁不住开口恳求道:“老爷,小的想撒尿。”
就是真的坐监,牢房里还有个恭桶呢,更何况这是大庭广众之下。
段之缙微微一笑,“没不叫你尿啊,请自便。哦,是不是不方便脱裤子?本督叫人给你脱。”
转头又吩咐画师:“画仔细些,尤其是脸部,要一眼能认出来是谁。这画要分给各村各庄,教导大家不要随地尿尿,举止符合礼法。”
县令在旁边看着无话可说,又在心里谩骂:“还好意思说别人有怪癖,我看你是有病!不正常!”
刘一峰夹着腿,脸憋成猪肝色,而后忽得一白,画师的脸倒是一瞬间红了。
都出来了自然也就无所谓,刘一峰调整好心态怒瞪段之缙,但见后者旁若无味地呷了一口茶,悠悠道:“省着点儿尿吧,你这三天的水,本督准备叫你一上午喝完呢……等会儿给你拿个小碗来,你对准了尿。”
县令在旁边听着反胃呕了一下,倒把段之缙吓一跳,刘一峰这回儿是真怕了,又听那当官的说:“嘴这么硬图个什么?本督是慈善人,现在给你上的文把式,可本督又呆不了多长时间,几日后启程就是县令给你们上武把式了。到时候可不用砂纸给你磨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