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非为自己的诰命,而是为咱们母子,谁能料想你能有今日?阿娘所求不多,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这辈子平平安安即可。”

“你的事情总是忙,娘也不留你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要好好地办皇帝安排下来的差事,上报天恩。”

段之缙离开前问沈白蘋去哪了,得知她去巡察各育婴堂得十来天才能回,便只好独自去前衙询问改土归流的事情,为摊丁入亩做准备。

宗怀宁作为钱粮师爷,又是领头的师爷,什么事情都得问他。

段之缙查了一日的文书,到了晚上才张口问道:“照这么说来,南诏改土归流的事情已毕,岺州最晚春耕结束之前也能完成?”

“正是,我们已经给朝廷上了折子,如何安排官署还得朝廷决定。夫人提了能够担任知县的土官,我们也奏了上去。”

“那就好。”

这件事儿也算是告一段落,段之缙转向宗怀宁问道:“可与你父母兄弟分户别过了?”

“大人,父母在不分家,我虽在外也不能分户啊。”

“你老家是哪里的?家里有多少地?”

宗怀宁不知所以,还是回道:“学生祖籍辽河,家中土地该有千余亩吧,具体的都是兄嫂在打理,学生不甚清楚。”

“哦,其他人的呢?其他人你清楚吗?他们家中占地几何?”